碾作枫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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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维勇』【血族x狼族】契约(六)

契约(六)
柔软的丝被让勇利恍惚了好一阵……

通常情况下他没有那么快回神,这次也不例外。如果不是维克托在他颈边哈气的话,后知后觉的他才不会明白自己已经如愿以偿了,虽然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。

后颈肌肤与温醺的酒气藕断丝连,维克托施与时有时无的瘙痒激得勇利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。不太妙,他开始用手去抵挡对方的偷袭,小茧子横生的掌心正对那人如花薄嫩般的唇瓣,他捂住了他的嘴巴,“维克托,别这样……”

停顿,从背后拥抱他的男人暂且收敛了过分的举动,勇利舒了一口气,他以为这就是结束,谁曾想,恶劣的男人根本是不可改变的!

半侧过脑袋,他顾不上咀嚼贵族意味深长的笑容,只记得一笑过后,一个湿滑的东西就攀上了他正捂着对方的手掌。

勇利怕痒,很快就感觉到了不适。

尽管五指并拢看不清那东西的模样,但他还是清楚,那是舌头,维克托正用红色烫热的舌头在他那粗糙的掌面上圈圈点点。

瞪大眼睛,他下意识地抽回手。

“怎么了?”维克托的提问让人糟心,仿佛他才是做了坏事的那个人。

拳头在隐秘的地方蜷起,勇利咬咬牙,故作镇定地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
如果忽略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,他一切都很好!

“真的?”维克托掰正他的脸,迫使那道四处漂游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,“可你脸上写着‘我很懊恼’这几个字噢,真的没事吗?”

偶尔勇利也会猜测,这个优雅的男人会不会是故意让他脸红的呢,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啊,他快羞死了好吗。

“没事!”勇利整个人都要燥起来了。

他非常庆幸自己是趴在床上的,否则那勃起的小兄弟一定会惊动维克托。

“维克托……”在对方还想说点什么之前,勇利率先抢过了话头,湛蓝的眼眸因为他的反常出现一丝疑惑,不过勇利顾不上那些了,他着急地拿开那只仍环着自己腰身的手,未免它被挺立的下身蹭到,他往床头的位置移了移。

“勇利?”这下子维克托只能与他并排趴着,一向被动接受自己挑逗的人竟然学会反抗了!真是不可思议!

不能责怪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,再机智的统帅也不会想到勇利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动作而起了反应。

拜托了,让维克托的注意力从此转移吧。

抱着这样的想法,勇利强自按下紧张的情绪,“你刚刚说,这里藏着王子与玫瑰花精的故事,具体是什么样的呢?”

没想到他会对这个感兴趣,维克托问,“你想听?”

勇利郑重地点头,“嗯!”

“现在吗?”

“现在!”

“那好。”维克托润了润嗓子。

舒缓的声线,起伏有致的语调很快就让勇利投入了全部精神。

男人讲故事的水平是一流的。

勇利逐渐忘却了自己难耐的反应,它似乎安静下来了。

“所以那位王子对花精一见钟情?”勇利撑着下巴问。

“是的。”维克托学着他的模样。

两人对视了好久,期间各种问答层出不穷。

“那最后呢,玫瑰花精真像他所说的那样,和王子一起老去了吗?”

“嗯,就在两人生命走到尽头之时,花精用剩余的魔力换取了一样东西。”

棕红色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是什么?”

“一朵蓝色妖姬,承载了他们一生的爱。”

“哇,听起来很棒!”勇利忍不住惊呼。

“还有更棒的,你想不想知道?”维克托朝他挤眉弄眼,引诱的语气简直是在犯罪。

“当然!”勇利不想错过关于这个故事的任何一部分。现在他都有点后悔晨间打瞌睡了,不然他一定能早点了解那两人的点滴。

“那朵蓝色妖姬还活着。”

“现在还活着?!天呐,它不会凋谢的吗?”

“死亡即新生,就算凋零,重生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。”

听起来很有道理,勇利仔细斟酌着维克托所说的话,“这是不是就代表,他们的爱延续千年呢?”

如果是,那真的太浪漫了!

“是万年,勇利。”维克托纠正了他的说法,“圣埃尔王国在此地已经消亡近万年了。”

呜!

勇利把头埋进了被子里,怎么办,他们好幸福啊,好想哭。

像小动物一样的动作让维克托有点好笑,摸摸23岁狼族小战士的脑袋,他决定再给他一个惊喜。

“勇利,抬头看看。”

抬头?

圆圆的大眼睛从被子里露出一角,他听到身旁的维克托念了几句类似于咒语的话,接着头顶上就传来了一阵声响。

藤蔓、藤蔓移开了!

诶,那个是?

一个小圆台?

啊它掉下来了!

勇利本能得伸出手去接,没想到四面八方的绿藤们速度比他还快。

它们形成了一个锁阵,像蛛网那样,汇聚在他与维克托的头顶之上。

圆台稳稳地落在中央,在看不见的地方隐隐有蓝色的光晕。

那一刻,勇利有了一个想法。

他激动地望向维克托,后者给了他一个宠溺的笑容,“我觉得,你会喜欢它的。”

等不及了,勇利赶紧站了起来,圆台只在他手腕的位置,一起身,他就看清了台上东西的全貌。

花瓣重重,花心可见,蓝晕如海。

是蓝色妖姬,那朵爱与万年的美物!

“它真的太美了……”勇利轻呼。

圆台上已有不少凋零的花瓣,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音调,以免过分粗暴地伤害对方。

“不必那么谨慎,勇利,它是魔力延续下来的物种,不会轻易受伤的。”维克托半撑着脑袋,好意提醒。

是这样啊。

维克托对此再了解不过,勇利听后果然更大胆地观察起它来了。

想要触碰妖姬的心情越发浓烈,终于,在勇利绕着它走了几圈后,忍不住问,“我可以碰碰它吗?”

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,维克托心中一颤,怎么可能拒绝他的请求呢。

“当然!”

太好了!

勇利迫不及待地戳了戳微微摇曳的花片,久不见人的妖姬似乎有些害羞,它跟着勇利一窜一窜的。

仿佛才发现自己冷落了维克托,勇利一边逗弄着小东西,一边有意无意地问他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它的,维克托?”

维克托思考了一下,“几年前吧。五年,或者更久。”

哦,那还好,对于可怜的蓝色妖姬来说,它其实已经躺了上万年。

“你多长时间来看它一次呢?”轻轻地揉了揉花底,勇利对于它类似推拒的动作有点好奇。

它是怕痒吗?

“很久没来了,我也并不是常常有空,你知道,大公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。”维克托轻描淡写地说,但勇利尝到了一丝辛酸,能者多劳的道理他懂。事实上这几天除了空闲时间,维克托都是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的,他很忙。

“很辛苦吧?”勇利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克托,妖姬的蓝光笼罩在对方的银发上,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非常年轻了。

“勇利这是在,关心我?”维克托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单只手臂,他浅浅地笑着,露出一半脑门。

“嗯。”难得的,他没有害羞,也没有否认自己对维克托的关注。

“谢谢。你是第一个问我辛不辛苦的人。”维克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不过眉眼中透露出来的倦怠却说明了一切。

维克托,原来和他们是一样的,不吃饭就会饿,不睡觉就会累,在生活中,他一样平凡。

“其实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,我就想带你来这里了,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熟悉,尽管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但我认为即使没有契约,我对你的感觉,也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维克托径自说着,完全没有注意勇利复杂的眼神。

他们相遇是在几天前吗,不,是在五年前。甚至更早,他就已经知道了维克托的大名。

勇利没有特意去纠正他的说法,实际上就是契约让维克托注意到了他。

熟悉是一回事,正视他又是另一回事。

维克托说到了高兴的地方,他说他懂得了揣测别人的心理,从前他都不需要这些。

勇利暂且把他的话认作是对自己的夸奖,事实上他敏感而又脆弱,一点小事都足以压垮他。

不过庆幸的是,他已经开始改变了,因为维克托,他希望自己做出改变,那么,只要一点点也好,他会满足他的。

“我很高兴,勇利。我们两个在慢慢契合,也许在不久的将来,我就能读懂你的全部了。”维克托摸着自己的胸膛,无需怀疑,里面藏着一颗雀跃的心脏。

勇利蹲下身来,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位可爱的大公说出更加可爱的话来呢。

余光瞥向男人周围的红色小花,不得不说,美艳的红玫瑰很衬他。

“维克托,我想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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